我找到一本残破的《源沧图谱》,可惜已被撕得乱七八糟,不成样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

       这一页与最近整理的资料年份相当,看看狄老先生当年是多么英俊,多么阳光。再看看吃西餐对他是多么重要,这一年的总结居然是一张餐票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 这是一九七九年,他收了好多学生,这里面都有谁呢?我除了袁师傅和任曙林,一个都想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照片上的老人是著名摄影家黄翔先生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一九八一年,狄老先生在劳动人民文化宫举办讲座,上千人的大礼堂几乎坐满了,我坐的是最后一排。我记得非常清楚,那天讲的是《节奏和旋律》,狄老先生抬着头,手中的笔好似一根指挥棒,边唱边讲。讲台上放着一堆照片和一堆录音带,他放好一张照片,就挑一盘磁带放进录音机,放一盘,错了,再放一盘,又错了,大家都善意地笑起来,我前面的一个男孩子对他身旁的女孩说:“我就喜欢听他讲的课”。讲完课我们骑车到地安门,现在火神庙那个位置是个饭馆,我们在那里吃了午饭,当时叫的菜里肯定有一个“溜肥肠”....... 。.

          为什么我记得这样清楚呢?呵,你们再也想不到,那天吃完饭回家,就知道大学的录取通知发下来了,我兴冲冲到学校去取,却没有取到。我的分数不高,但是绝对过线,最后经无数曲折才知道:因为我太老实,把自己十四岁那年做过大手术的事实全部上报,结果学校竟以此为理由拒绝录取我,最后还是狄老先生替我了他的同学走后门才上成大学。这是我生命中最关键的一天呢。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 多么可惜呀,这样有意思的一本书,上面的照片几乎全被撕掉了。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