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了,我小心翼翼地翻开焦黄的文稿,细读以前从未见过的文字(年轻时的我只看照片,从未安下心来读过一个字),所有的文章都是图文并茂,连版都排好了,其实这不过是一本早年的周历,却编辑得像一本美丽的画册。我是个准专业的打字员,一篇文章读完也就全进了电脑,没有压力,随心所欲,想做多少就做多少,真是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