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见过这样拍景山的,苍凉悲壮,荡气回肠。我爱煞这张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    

柳枝轻摇,恰到好处。为等这阵轻风,妈妈不知站了多久?

   妈妈告诉过我,大学期间去过北戴河,住所有一扇后门直通海边。摄影组的同学都外出照相,单留下她一人做暗房,心中不免生气。

  终于有一天,她自己走出去很远,回程时迷了路,又累又热。索性脱去鞋子,踏着轻柔的细沙和清清的海水,慢慢地沿着海岸走回驻地。

下面是我妈妈的作品,大家看看,比狄老先生这个正牌儿的摄影家强多了吧。

            九龙壁

     

          不知名的楼房

          夕阳西下

 

 

            野渡无人

妈妈拍照的风格沉稳细腻,构图用光都十分讲究,看那龙的立体感,岂是凡人拍得出来的?

 

      妈妈是我永远的骄傲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在鲍昆老师的博客上看到任曙林为池小宁逝世一周年写的纪念文章,我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,看得心里酸酸的。 

文章提到2003年春节池小宁他们曾经去看望过狄老师:“说起小宁,自然想起狄源沧先生。小宁有时叫他狄老师,有时叫他老狄。狄先生的讲课生涯就是从小宁家开始的,每次课毕,不管人多多,多热闹,小宁总是亲自送老师出院门。不是帮老狄拿手提包,就是帮着老狄把自行车推出,而且每次都陪着老狄走到胡同口。2003年春节期间,小宁招呼大家去看望病重的老师。冬日的太阳像个鸡蛋皮,墙上似乎干枯的枝条在空气中晃动,并投下长长的光影,一只麻雀倏地飞过,在楼房间留下很大的声响。小宁一脚蹬在墙上,用手捻着干脆地树叶说着:上次见老狄是多少年前了。进屋后,老狄在卧榻上向众弟子问话,讲到小宁时,他清楚地说出小宁近年所拍的数部电视剧,师生在谈话中,似乎又回到了当年。”我竟不知道他们师徒竟有这样一次最后的相聚。

2003年春节过后,我从外地回来,马上赶去看父亲。我坐在他床前的破凳子上,听他慢慢地询问我这次到什么地方去了,都看到了什么,吃了什么。我吃惊地发现他说话很费力,很不清楚,就打算第二天送他去检查一下,谁料到当天夜里他就完全昏迷了,送到医院做CT发现这次不是脑血栓,竟是脑出血。大夫当时就问我们:“做不做手术?不做,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!”听护工说,其实父亲说话不清已经好几天,我心里清楚,他是在等我回来.......。

狄老先生一生收弟子无数,精华都出在这第一批“池小宁、任曙林、孙青青、范生平、李恬.....”,现在得知他在最后的时刻与他们都相聚过,心里真是非常安慰。

 

       "若有疾厄来求救者,不得问其贵贱贫富,怨亲善友,华夷智愚,普同一等,皆如至亲之想。不得瞻前顾后,自虑吉凶,护惜生命。深心凄怆,勿避昼夜、寒暑、饥渴、疲劳,一心赴救,无作功夫形迹之心,如此可成苍生大医" --孙思邈

        读川大华西医院退休教授,74岁高龄的张泮林医生,在此次汶川地震的救灾行动中两天一夜连续手术,终于累倒在手术台边,心脏停跳近1分钟的报道,甚为感动。我国"大医精诚"的思想自古有之,是我中华民族的光荣传统。称此次汶川大地震中的医务工作者为"苍生大医",当之无愧。

     5月12日下午,在办公桌前,突然觉得头昏,片刻有人在楼道里喊:“地震了吧?”。

      我并不在意,这种小震不算什么,何况我是在九楼。

      谁能想到竟会是7.8级的大震,谁能想到是从千里之外的四川传来,这两天不住在网上阅览,心里越来越沉重。

      最受不了的是那么多正在上课的学生甚至是幼儿园的孩子遇难,当看到一位医务人员一边抢救伤员,一面对记者说:“我的孩子也在下面......”,我终于落泪了。

      32年前我也曾经历过同样的灾难,那年我14岁。也许是因为年纪还小,也许是因为当时媒体没有如此发达,也许是因为我正在医院中自身难保.......唐山地震没有带给我如此的震撼,只有清晰的回忆。

      唐山地震那天晚上我因为纵隔畸胎瘤正在阜外医院住院准备手术,当晚通知我们要来一个急诊病人,是阑尾炎。我与同屋的一个东北姑娘都没有睡,坐在床上等,不一会听见外面轰隆隆响了起来,很像手术车推进病房的声音,我对同屋说:“来了”。可是声音越来越大,我的床也摇晃起来,同屋的姑娘经过海城地震,反应过来对我说“地震,快跑!”我哪里知道地震的厉害,还穿好鞋才往外跑。出了病房就听到楼道里“砰磅”乱响,是输液架倒了,瓶子也摔破的声音(当时输液全部是玻璃瓶子),大家都拚命往楼下跑。我们病房大多数都是心脏病人,可是当时跑得都特别快。大楼在不停地颤动,等我们从四楼跑到楼外,地震也就停止了。

      我们聚集在楼下,天快要亮了。我的小病友刘庆雨光着两只脚站在那里,他得的是先天性心脏病中最严重的一种——法乐氏四联症,今天要手术,昨晚刚灌的肠,这时正在不住地喊饿。我们都猜想他这个手术是不能做了,还跟他开玩笑,说如果在他正手术时地震,把他们压在下面,再过几千年一定成文物了,可以让那时的人知道几千年前是如何做手术的。

      天亮了,又下起了大雨,阜外医院的楼被震了一个大裂缝,大家都聚集在一楼,到处乱哄哄的。我排了好长的队才打电话到居委会,让妈妈来接我回家。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病历正好在乐大夫手上,我是全院第一个办好出院手续的病人。回家的路上我看到许多楼房上的小烟囱都倒了,路过北京展览馆的时候,我还发现那标志性的五星也不见了,后来听说是掉在了楼后面的河里了。

      下午又震了一次。我的病友李阿姨得的是风湿性心脏病,二尖瓣狭窄,人不能活动,一活动就掉血栓。地震要搬病房,不得不动,这一动,血栓掉到腿上,必须马上手术取出来。当天下午手术中又一次地震了,李阿姨告诉我当时手术室里所有的大夫和护士都趴在她的身上,没有一个跑出去的,我为这件事感动了很久。可是半年后李阿姨还是去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这张证明是狄老先生为我编辑的小册子“摘瘤记”中的一页,我真的很佩服他生活得这样细致,留下了能留的一切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中学同学聚会,这没什么了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 但是我自1981年中学毕业后,就再也未曾与这些同学见过面。屈指一算,乖乖不得了27年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 真是老了。在此开博,与小学同学费小琳不期而遇,我俩竟是三十多年没见了。老天,现在一提起同学,无论大中小学都是二三十年前的事,我这一颗老心真是难以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 1981年我毕业于北京第十三中学,我们年级共有十七个班,其是一班二班是最好的班,我在二班,有54位同学。班里同学个个都是人精,考上北大清华的不知道有多少,我这样考上什么农学院的在班里几乎垫底,多少有些抬不起头来,故自毕业就再也没有与中学同学来往。这次因为班里与我最要好的一位女同学自意大利回来,点名要见我,同学们几乎动用了公安系统才找到。其实世界上叫“狄一安”的不过三人(其中有一个是外国人的汉名),到网上一搜,我立即可以现形。

         五十多人、三十年,可以发生的故事太多太多,我听得目瞪口呆。原来班里竟有两对同学结婚,没记得上学时候有人谈恋爱呀;这一位同学在某医院耳鼻喉科做主任,我马上检查自己鼻子嘴巴喉咙;那一位同学在公安局专管违章销分,马上记下他的电话以备不时之需;我身边的女同学开着一辆“奔驰”,原来是她老公打高尔夫一杆进洞得来的,听说换换机油三滤就要几千块,呵,这个与我无关,白送我我也养不起。也有不幸的消息:原来某某曾经被抓,某某离婚后不见踪影,某某死了老公。一时间得到这样多的信息,我几乎接受不了这样的刺激,接下来的两天脑子一直在想,而已经尘封的记忆也渐渐活动起来,我甚至想起许多同学的相貌来。

      谈话之间,玩笑不断。最可笑的是一位男生从网上得到的笑话:男人如同T195,不怕出轨,就怕撞上。

        读了鲍昆老师《应该吝惜地使用塑料胶带》,十分感动。
        由此想起我于2006年5月31日在我的新浪博客上写过的一篇文章《我不要塑料袋》,现录全文如下:
        做为一个家庭主妇,买菜买粮买副食是我天然的职责。
        自从我成为一个环保工作者,整个人都变得"环保"起来.我节水省电,从不乱丢电池,上马路骑自行车,这都影响不到别人,我看起来还是基本正常的。
        但是,在买东西这件事上,我就不行了。
        我看不得塑料袋。
        我数过,每星期日买一次菜和副食,可能带回十几到二十几个塑料袋,而且大部分是那种政府明令禁止的超薄塑料袋。
        先说卖菜的小贩:买一样菜,给你一个袋,买十几样菜他就给你十几个袋.我就不明白,茄子和辣椒怎么就不能放在一个袋子里呢?我就跟小贩说:"省点塑料袋吧,不是还能省几个钱么?",他们就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,好象见到一个有毛病的人。我就不好意思起来,还跟人家解释:"我是搞环保的,用这么多超薄塑料袋太不环保了!"他们就奇怪加害怕起来,以为我是来检查的。 
         再来说副食店:以前(二十或三十年前)无论你是买点心,还是买香肠,一概是一张食品包装纸,给你包得见棱见角,最后用纸绳一系,让你漂漂亮亮地提着回家。尤其是茶叶,是二张纸一起包,先包哪后包哪都是有规矩的,不用绳系也绝不会散架。东西买的样数多了,就花一毛钱买一个网兜(这种东西早就绝种了),都装在里面.这网兜用脏了可以洗,用好几年都不坏。现在可倒好,买一样给你一个塑料袋,买样十样给你十个塑料袋,最后还给你套一个大的塑料袋。我也曾问过售货员,何以这样大方?她们都说是店里规定的,不给不行。我家附近的稻香村,买熟食还在坚持用油纸包一层、包装纸包一层,但是最后还是要套一个塑料袋.
        最后说买粮食:早年间专门有粮店,里在有装各类粮食的大木箱子,上面放前一个秤。箱子冲外的那一面还有一个可以活动的漏头状的东西。买粮食当然要自带粮袋,布的,售货员用一个带把的大簸箕称完了粮食,就通过大漏斗倒在你撑好的袋子里.现在呢,粮食大都在超市里,用各种塑料袋包好的。就是零卖,也是称完了装在塑料袋里.粮食又沉又散,怎么办?再套一个呗!就是有一天你买了一布袋装的古船面粉,收完钱人家也绝不会忘记给你在外面套上一个塑料袋!
       我总是想起哪位老作家写得一段小说"他左手提着马连栓着的一条生肉,右手托着荷叶包着的半斤酱肘子,兴冲冲地往家里走",瞧瞧,人家这才叫环保呢!
       我在网上搜老粮店内部的照片,竟无所得。是呀,那时候谁会想起在粮店里面照一张相呢?

      我找到一本残破的《源沧图谱》,可惜已被撕得乱七八糟,不成样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

       这一页与最近整理的资料年份相当,看看狄老先生当年是多么英俊,多么阳光。再看看吃西餐对他是多么重要,这一年的总结居然是一张餐票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 这是一九七九年,他收了好多学生,这里面都有谁呢?我除了袁师傅和任曙林,一个都想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照片上的老人是著名摄影家黄翔先生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一九八一年,狄老先生在劳动人民文化宫举办讲座,上千人的大礼堂几乎坐满了,我坐的是最后一排。我记得非常清楚,那天讲的是《节奏和旋律》,狄老先生抬着头,手中的笔好似一根指挥棒,边唱边讲。讲台上放着一堆照片和一堆录音带,他放好一张照片,就挑一盘磁带放进录音机,放一盘,错了,再放一盘,又错了,大家都善意地笑起来,我前面的一个男孩子对他身旁的女孩说:“我就喜欢听他讲的课”。讲完课我们骑车到地安门,现在火神庙那个位置是个饭馆,我们在那里吃了午饭,当时叫的菜里肯定有一个“溜肥肠”....... 。.

          为什么我记得这样清楚呢?呵,你们再也想不到,那天吃完饭回家,就知道大学的录取通知发下来了,我兴冲冲到学校去取,却没有取到。我的分数不高,但是绝对过线,最后经无数曲折才知道:因为我太老实,把自己十四岁那年做过大手术的事实全部上报,结果学校竟以此为理由拒绝录取我,最后还是狄老先生替我了他的同学走后门才上成大学。这是我生命中最关键的一天呢。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 多么可惜呀,这样有意思的一本书,上面的照片几乎全被撕掉了。唉!

        丑末寅初,日转扶桑。我猛抬头,见天上星,星共斗,斗和辰,它是渺渺茫茫、恍恍忽忽、密密匝匝,直冲霄汉减去了辉煌。一轮明月朝西坠,我听也听不见,在那花鼓谯楼上,梆儿听不见敲,钟儿听不见撞,锣儿听不见筛呀,这个铃儿听不见晃,那些值更的人儿他沉睡如雷,梦入了黄粱。架上的金鸡不住地连声唱,千门开,万户放,这才惊动了行路之人,急急忙忙,打点着行囊,出离了店房,遘奔了前边那一座村庄。渔翁出舱解开缆,拿起了篙,驾起了小航,飘飘摇摇,晃里晃当,惊动了那水中的那些鹭鸶、对对鸳鸯,它是扑扑楞楞两翅儿忙啊,这才飞过了那扬子江!(甩板) 打柴的樵夫就把这个高山上,遥望见,山长着青云、云罩着青松,松藏古寺、寺里隐着山僧,僧在佛堂上把那木鱼儿敲得响乒乓啊,他是念佛烧香。农夫清晨早下地,拉过牛、套上犁,一到南洼去耕地,耕的是春种秋收、冬藏闭户,奉上那一份钱粮。念书的学生走出了大门外,我只见他,头戴着方巾,身穿着蓝衫,腰系丝绦,足下登着福履,怀里抱着书包,一步三摇,脚步儿仓皇,他是走进了这座书房。绣房的佳人儿要早起,我只见她,面对着菱花,云分两鬓、鬓上戴着鲜花,花枝招展哪,她是俏梳妆。牧牛童儿不住地连声唱,我只见他,头戴着斗笠,身披着蓑衣,下穿水裤,足下登着草鞋,腕挎藤鞭、倒骑牛背、口横短笛,吹的是自在逍遥,吹出来的这个山歌儿是野调无腔,这不越过了小溪旁。
 查看全文

      我去给叔叔拜年,他说:“我和你爸爸都上错了系,换一换就对了”。

      我的叔叔狄原溟和父亲只相差一岁,上中学的时候,狄老先生因数学不及格而蹲班,与叔叔变成了同一年级(南开中学46级)。考大学的时候他们分别考进了北京大学哲学系和清华大学生物系(牛吧!)。有一次我们去起士林吃饭,出租车路过北大红楼,父亲指着一扇窗对我和姐姐说:“我上学的时候就住在那个房间。”他进而得意地对我们说:“我进北大的时候是第一名被录取的”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又高又尖“这要是清朝就是状元呐!”全车人包括司机师傅都大笑起来。“就您一个蹲班生,还当状元呐”我才不信他的话。果然他又解释道:原来当时北大招生办的负责人是我爷爷的同学(我爷爷也是北大哲学系毕业的,牛吧!)顺路的人情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 但是上生物系的叔叔最终在大学教起了哲学,上哲学系父亲却酷爱各类植物,尤其是花卉。五十年代,当他老人家还没有成为摄影评论家之前,他拍的花卉还是很有水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可都是什么花儿呢?我也是学植物学的呀!

  刘鸿亮院士是中华民族体育先驱刘长春之子。1932年,刘长春代表中国参加“一个人的奥林匹克”的传奇经历,是百年奥运体育史上的重要一章。刘鸿亮院士又是我国著名的水污染处理方面的专家,现为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研究员,是我国湖泊环境研究领域的首席学术带头人。环境保护的这一“身份”也是他被选中成为火炬手的重要因素。

      刘鸿亮院士是我女儿的爷爷,能够作为奥运火炬手到希腊传递奥运圣火,我们全家都在为他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刘院士与王力宏抵达雅典(转自千龙网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刘院士与王力宏进行火炬对接(转自新浪网)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狄老先生年轻的时候——漂亮(下图为56年自编周历扉页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狄老先生年轻的时候——幽默(下图为56年自编周历插页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狄老先生年轻的时候——爱花钱(下图为56年自编周历插页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 看见了吧,书还没出,稿费就预支了。再仔细瞧瞧背面,是一串串数字。对于中学数学常常不及格的狄老先生来说,每千字二十元的稿酬一定很难算清。

 查看全文
        颐和园是狄老先生出的第一本书,我家现存唯一的一本是著名漫画家缪印堂叔叔保存下来的,书的扉页上写狄老先生写道:"1995年3月缪印堂归还此书,离借书的1959年已约36年矣 源沧"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

第一页是书名,由狄老先生最要好的中学同学、著名书法家张昕若先生题写。

第二页是《前记》抄录如下:

《颐和园》前记(1957年1月)

        通过文字和图片把颐和园作一个比较细致的介绍,这个愿望,是好几年前就有的。感谢上海文化出版社给我以尝试的机会和条件,并不断督促、鼓励我完成了这一工作。然而,我毕竟不是研究颐和园和古建筑的专家,所介绍的不就免都是些皮毛,错误和遗漏也在所难免,深盼能得到各方面的指正和补充。

        在编写的过程中,得到文化部文物管理局、颐和园管理处和故宫博物院的帮助;张印泉、林杨、麦淑焕、张家骅、照耀等同志供给照片;张昕若同志赐题书名,为这本书增加了不少光彩,特此一并致谢。

        第三页是一张张印泉先生拍的"从智慧海看佛香阁",里面正在拍照的小伙子分明就是年轻时的狄老先生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第四页是一首诗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颐和园

是一个值得我们向全界骄傲的地方。

它是我们祖先智慧和血汗的结晶,

是五千年古树上开出的奇葩,

是我们民族文化和艺术的宝库。

这里有寻不尽的诗情,

找不完的画意。

大自然的美和人工的美和谐地揉和在一起,

组成了一个奇异的梦境.....

 

第五页是目录,目录后面有一行小字(本书所用照片,除注明姓名者外,均系作者自摄。)

      书中用了大量的照片,除了前记介绍过的,还用了蒋齐生、侯波、吴化学等知名摄影家的照片。特别值得一提的是:书中还用了我母亲拍摄的十一张照片,但在前记中却只字未提,母亲为此很是不平,常说"哼,用了我十一张照片,等到感谢的时候就没有我了"。听母亲说她当时是专门开了介绍信,才能进入到很多不开放的大殿中拍照的。当时殿内光线很暗,又不允许使用闪光灯,要保证图片清晰全靠手上功夫,母亲的摄影功底由此可见一斑。很多人看到我母亲满头白发,老态龙钟,都以为她是旧式家庭妇女,可能连字都不见得认识几个。其实我父母还可以算得上是北大的同学,母亲不但照片拍得好,暗房技术更是一流,兼聪明无比,是我这辈子唯一崇拜的人。

      

 

      

    五十过去了,北京发生了巨大的变化,颐和园却仍然保持着她秀美的风姿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夜了,我小心翼翼地翻开焦黄的文稿,细读以前从未见过的文字(年轻时的我只看照片,从未安下心来读过一个字),所有的文章都是图文并茂,连版都排好了,其实这不过是一本早年的周历,却编辑得像一本美丽的画册。我是个准专业的打字员,一篇文章读完也就全进了电脑,没有压力,随心所欲,想做多少就做多少,真是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