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若有疾厄来求救者,不得问其贵贱贫富,怨亲善友,华夷智愚,普同一等,皆如至亲之想。不得瞻前顾后,自虑吉凶,护惜生命。深心凄怆,勿避昼夜、寒暑、饥渴、疲劳,一心赴救,无作功夫形迹之心,如此可成苍生大医" --孙思邈

        读川大华西医院退休教授,74岁高龄的张泮林医生,在此次汶川地震的救灾行动中两天一夜连续手术,终于累倒在手术台边,心脏停跳近1分钟的报道,甚为感动。我国"大医精诚"的思想自古有之,是我中华民族的光荣传统。称此次汶川大地震中的医务工作者为"苍生大医",当之无愧。

     5月12日下午,在办公桌前,突然觉得头昏,片刻有人在楼道里喊:“地震了吧?”。

      我并不在意,这种小震不算什么,何况我是在九楼。

      谁能想到竟会是7.8级的大震,谁能想到是从千里之外的四川传来,这两天不住在网上阅览,心里越来越沉重。

      最受不了的是那么多正在上课的学生甚至是幼儿园的孩子遇难,当看到一位医务人员一边抢救伤员,一面对记者说:“我的孩子也在下面......”,我终于落泪了。

      32年前我也曾经历过同样的灾难,那年我14岁。也许是因为年纪还小,也许是因为当时媒体没有如此发达,也许是因为我正在医院中自身难保.......唐山地震没有带给我如此的震撼,只有清晰的回忆。

      唐山地震那天晚上我因为纵隔畸胎瘤正在阜外医院住院准备手术,当晚通知我们要来一个急诊病人,是阑尾炎。我与同屋的一个东北姑娘都没有睡,坐在床上等,不一会听见外面轰隆隆响了起来,很像手术车推进病房的声音,我对同屋说:“来了”。可是声音越来越大,我的床也摇晃起来,同屋的姑娘经过海城地震,反应过来对我说“地震,快跑!”我哪里知道地震的厉害,还穿好鞋才往外跑。出了病房就听到楼道里“砰磅”乱响,是输液架倒了,瓶子也摔破的声音(当时输液全部是玻璃瓶子),大家都拚命往楼下跑。我们病房大多数都是心脏病人,可是当时跑得都特别快。大楼在不停地颤动,等我们从四楼跑到楼外,地震也就停止了。

      我们聚集在楼下,天快要亮了。我的小病友刘庆雨光着两只脚站在那里,他得的是先天性心脏病中最严重的一种——法乐氏四联症,今天要手术,昨晚刚灌的肠,这时正在不住地喊饿。我们都猜想他这个手术是不能做了,还跟他开玩笑,说如果在他正手术时地震,把他们压在下面,再过几千年一定成文物了,可以让那时的人知道几千年前是如何做手术的。

      天亮了,又下起了大雨,阜外医院的楼被震了一个大裂缝,大家都聚集在一楼,到处乱哄哄的。我排了好长的队才打电话到居委会,让妈妈来接我回家。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病历正好在乐大夫手上,我是全院第一个办好出院手续的病人。回家的路上我看到许多楼房上的小烟囱都倒了,路过北京展览馆的时候,我还发现那标志性的五星也不见了,后来听说是掉在了楼后面的河里了。

      下午又震了一次。我的病友李阿姨得的是风湿性心脏病,二尖瓣狭窄,人不能活动,一活动就掉血栓。地震要搬病房,不得不动,这一动,血栓掉到腿上,必须马上手术取出来。当天下午手术中又一次地震了,李阿姨告诉我当时手术室里所有的大夫和护士都趴在她的身上,没有一个跑出去的,我为这件事感动了很久。可是半年后李阿姨还是去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这张证明是狄老先生为我编辑的小册子“摘瘤记”中的一页,我真的很佩服他生活得这样细致,留下了能留的一切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中学同学聚会,这没什么了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 但是我自1981年中学毕业后,就再也未曾与这些同学见过面。屈指一算,乖乖不得了27年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 真是老了。在此开博,与小学同学费小琳不期而遇,我俩竟是三十多年没见了。老天,现在一提起同学,无论大中小学都是二三十年前的事,我这一颗老心真是难以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 1981年我毕业于北京第十三中学,我们年级共有十七个班,其是一班二班是最好的班,我在二班,有54位同学。班里同学个个都是人精,考上北大清华的不知道有多少,我这样考上什么农学院的在班里几乎垫底,多少有些抬不起头来,故自毕业就再也没有与中学同学来往。这次因为班里与我最要好的一位女同学自意大利回来,点名要见我,同学们几乎动用了公安系统才找到。其实世界上叫“狄一安”的不过三人(其中有一个是外国人的汉名),到网上一搜,我立即可以现形。

         五十多人、三十年,可以发生的故事太多太多,我听得目瞪口呆。原来班里竟有两对同学结婚,没记得上学时候有人谈恋爱呀;这一位同学在某医院耳鼻喉科做主任,我马上检查自己鼻子嘴巴喉咙;那一位同学在公安局专管违章销分,马上记下他的电话以备不时之需;我身边的女同学开着一辆“奔驰”,原来是她老公打高尔夫一杆进洞得来的,听说换换机油三滤就要几千块,呵,这个与我无关,白送我我也养不起。也有不幸的消息:原来某某曾经被抓,某某离婚后不见踪影,某某死了老公。一时间得到这样多的信息,我几乎接受不了这样的刺激,接下来的两天脑子一直在想,而已经尘封的记忆也渐渐活动起来,我甚至想起许多同学的相貌来。

      谈话之间,玩笑不断。最可笑的是一位男生从网上得到的笑话:男人如同T195,不怕出轨,就怕撞上。

 

        一月二十四日是星期天,一早林杨就来找我,要我和刘峰、祝英三人共同去拍选民投票的照片。我对这次选举很有兴趣,很愿意拍几张来庆祝这一伟大的节日。我决定把重点放在选民们欢欣愉快和知道了当家做主的意义后,对选举所抱的重视的态度。尤其是那些老人们,历经很多朝代,哪里碰见过这种事呢?所以他们也都不顾严寒,也不管腿脚不方便,都亲自持着拐棍到选举站来投票。我仍用我的那S型康泰斯,矮克发十七度全色片。我们先到干部学校去看看。已经有不少选民们排着队等着投票啦。我就照了一张排队的。排队者发现我照他们,感到很有意思,就对着我笑。我想,看着镜头的一多不好呀,但是,我还是决定照。因为他们心里高兴,才看见我会笑,要不高兴,说不定会皱眉呢。照出来效果还不错,就是有一老汉用手捂着眼,好像在擦沙子,又像在哭,美中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

        大部分活动都是在室内进行的。我的胶卷感光不快,又没有闪光,真是没有把握。然而,又不能因此不照。你看,选民们那种认真圈点选票的神情,投票时的笑容,是很动人的。幸亏朱英带了3个测光表,我量了一下,嗯,十七度的感光片可用光圈2、1/50秒。我对大光圈向来没信心,无好印象。现在也只要硬着头皮照。我试着把光圈缩到f2.8,我觉得它应比f2保险一些。照了几张选举站服务员的活动,抓的一些神情都不错。有一个老头不认识字,去问服务员,我看这老头的形象不错,就请他把帽子脱下,这是必要的组织加工啦。

      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我们又到报子胡同的小学选举站去照像。门口也搞得很红火。广播里哇啦哇啦,不断地唱着讲着。我看见一位抱着孩子的妇女挺好,照了一张,可惜忘了调速度,以致用了f2.8、1/100,感光不足啦。幸亏后来又来了一位,才补救了刚才的错误。这是这次拍得最满意的一张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

       后来,到天桥去拍苏联红十字医院,刚好碰见宣传车,小金牙在车中宣传普选呢,就照了一张,可惜听不见小金牙拉洋片的声音,不然就很生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 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“小金牙”在天桥宣传车中宣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苏联红十字医院

 附:小金牙罗沛霖是焦金池(艺名"大金牙")的徒弟,解放初期他演出的拉大片内容有不少封建性糟粕。后经中国共产党北平市委员会文艺工作委员会帮助,罗沛霖制作了一些新片子,有《董存瑞舍身炸碉堡》、《智取华山》等。(转)

附: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友谊医院原名为北京苏联红十字医院,始建于1952年。是新中国成立后,斯大林元帅和毛泽东主席亲自商定,由前苏联政府和苏联红十字会援助,党和政府在首都建立的第一所大医院。1954年,医院从甘水桥旧址迁入现址。毛泽东主席、刘少奇副主席、周恩来总理、朱德委员长亲笔为医院题词。19573月,前苏联政府将医院正式移交我国,周总理在百忙之中来院参加了移交仪式。1970年,周总理亲自为医院定名为北京友谊医院。(转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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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  读了鲍昆老师《应该吝惜地使用塑料胶带》,十分感动。
        由此想起我于2006年5月31日在我的新浪博客上写过的一篇文章《我不要塑料袋》,现录全文如下:
        做为一个家庭主妇,买菜买粮买副食是我天然的职责。
        自从我成为一个环保工作者,整个人都变得"环保"起来.我节水省电,从不乱丢电池,上马路骑自行车,这都影响不到别人,我看起来还是基本正常的。
        但是,在买东西这件事上,我就不行了。
        我看不得塑料袋。
        我数过,每星期日买一次菜和副食,可能带回十几到二十几个塑料袋,而且大部分是那种政府明令禁止的超薄塑料袋。
        先说卖菜的小贩:买一样菜,给你一个袋,买十几样菜他就给你十几个袋.我就不明白,茄子和辣椒怎么就不能放在一个袋子里呢?我就跟小贩说:"省点塑料袋吧,不是还能省几个钱么?",他们就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,好象见到一个有毛病的人。我就不好意思起来,还跟人家解释:"我是搞环保的,用这么多超薄塑料袋太不环保了!"他们就奇怪加害怕起来,以为我是来检查的。 
         再来说副食店:以前(二十或三十年前)无论你是买点心,还是买香肠,一概是一张食品包装纸,给你包得见棱见角,最后用纸绳一系,让你漂漂亮亮地提着回家。尤其是茶叶,是二张纸一起包,先包哪后包哪都是有规矩的,不用绳系也绝不会散架。东西买的样数多了,就花一毛钱买一个网兜(这种东西早就绝种了),都装在里面.这网兜用脏了可以洗,用好几年都不坏。现在可倒好,买一样给你一个塑料袋,买样十样给你十个塑料袋,最后还给你套一个大的塑料袋。我也曾问过售货员,何以这样大方?她们都说是店里规定的,不给不行。我家附近的稻香村,买熟食还在坚持用油纸包一层、包装纸包一层,但是最后还是要套一个塑料袋.
        最后说买粮食:早年间专门有粮店,里在有装各类粮食的大木箱子,上面放前一个秤。箱子冲外的那一面还有一个可以活动的漏头状的东西。买粮食当然要自带粮袋,布的,售货员用一个带把的大簸箕称完了粮食,就通过大漏斗倒在你撑好的袋子里.现在呢,粮食大都在超市里,用各种塑料袋包好的。就是零卖,也是称完了装在塑料袋里.粮食又沉又散,怎么办?再套一个呗!就是有一天你买了一布袋装的古船面粉,收完钱人家也绝不会忘记给你在外面套上一个塑料袋!
       我总是想起哪位老作家写得一段小说"他左手提着马连栓着的一条生肉,右手托着荷叶包着的半斤酱肘子,兴冲冲地往家里走",瞧瞧,人家这才叫环保呢!
       我在网上搜老粮店内部的照片,竟无所得。是呀,那时候谁会想起在粮店里面照一张相呢?